绝对是中国独一份儿从袁大总统上台又被推翻

不过临走时看都没看某独立团最高长官一眼的姿态,显然,这位对某团座“招蜂引蝶”的行为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
 
    已经年近四十的张炎精于世故,几个年轻男女眼神交流的那点儿小心思哪能瞒得过老辣如中年大叔的眼睛?眼看着两个大离开,冲刘浪挤挤眼,轻声笑道:“老张这才知道为何柳记者在几大报纸说我第十九路军的好话,敢情,是托了刘老弟你的福啊!”
 
    “咳咳,张将军可别如此说,第十九路军虽然因政见不同和国府起了冲突被迫解体,但保家卫国之功勋凡我中华之民莫不铭记,不光是我们这一代,就是到了未来,历史也不会忘了第十九路军。”刘浪有些尴尬的大义凛然解释道。
 
    不过,这一席话说出来,倒是把个少将旅长给说得眼眶有些湿润,也顾不得打趣刘浪了。
 
    陪同张炎去帐篷的路上,刘浪才知道为何今日柳大记者会一同跟随前来了。
 
    原来,柳雪原可不是今日才认识张炎,早在第十九路军福建起事,已经成为“北平老百姓日报”首席记者的柳雪原就赶赴福建两军交战前线,除了采访国府的中央军以外,也采访对媒体并不拒绝的第十九路军,更是在报纸上很隐晦的替第十九路军说了不少好话。
 
    而他在川省碰到柳雪原则有些意外,因为国府川省“剿匪”前线战事频频,已经成为“老百姓日报”驻川省分社社长的柳雪原因为手下雇员同新61旅官兵争执而被打伤找上61旅旅部,这才惊讶的和张炎在蓉城见面。能在都极为陌生的城市遇见故人,两人自然都很欣喜,想着柳大记者将在蓉城孤单度过新年,张炎便邀请她一同前来独立团观礼独立团的除夕大庆。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幕。
 
    刘浪心里暗暗叫苦,如今“剿匪”战事最频繁莫过于湘贵两省,什么时候轮到川省了?这柳大记者却偏偏来了川省。
 
    这想法如果倒只是他一个人想倒还罢了,可纪大中校这个因为劳拉已经越酿越醇的醋坛子恐怕。。。。。。
 
    脑袋疼。这恐怕是刘团座对那句“比遇到一个女人更麻烦的事儿是什么?是两个女人。”更深刻的理解了。尼玛,现在是三个女人了,要死了,要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浪团座宁愿面对的是日军一个旅团,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局面。或许,穿越的年代再往前提前个几百年,就不会有如此烦恼了,刘浪有时候还有点儿小无耻的如此想。
 
    等到把张炎和范绍曾迎进帐篷,广元县各地的士绅来得也差不多了。各处帐篷里响彻着四川口音的问好声络绎不绝刘浪点头微笑笑得脸都有些僵硬了。
 
    干脆,刘浪把陪客的任务全部交给团副张儒浩和参谋长唐永明以及一帮校官们,他则闪身出了这片帐篷区,去了另一片帐篷。
 
    独立团这次除夕大庆不光是邀请了广元的士绅们,同时还邀请了一部分残疾退役老兵代表以及在长城抗战时牺牲的家在广元的官兵家属代表。
 
    见到刘浪前来探望,老兵们拄着拐的丢了拐杖,单着条腿笔直站好给刘浪行军礼;没了手的,就举着光秃秃的手臂给刘浪敬礼;没了眼睛的,就听着声音对着方向给刘浪行礼。刘浪一一庄重回礼。
 
    烈士家属们更是热情的围过来,给刘浪送上他们从家中带来的板栗、花生等土特产,向刘浪诉说他们家这两年来的收成。刘浪也不拒绝,命令跟在后面的三川儿一一收下,可怜的三川儿很快就要被土特产给淹没了。
 
    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说这两年的家长里短,谁谁家里嫁女儿了,谁谁家里的牛生了头小牛,刘浪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虽然他们的儿子战死在战场上,但在他的努力下,这些家庭没有丧失希望,也没有变得更加贫困,他没有让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失望。
 
    至少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烈士家属更是带了自己的小儿子,希望独立团能将小儿子也招兵独立团。按照他们的说法,兄弟给兄长报仇天经地义,既然兄长是战死在和日寇大战的战场上,那就让弟弟去杀日本人给自己的兄长报仇雪恨。
 
    刘浪略微思考过后并没有完全拒绝,告诉这些烈士家属们如果家中不是独子者可以报名参军,在年后直接去各村寨退役老兵处报名。不过,他们不会享受什么优待,一样得从护卫队员开始做起,只要训练成绩达标,就可入独立团新兵营参加新兵训练。
 
    这些被兄长鲜血熏陶过的新兵,将会成为独立团后备兵源最骨干的那批人,独立团的精神也不会因为老兵的伤亡过大而断档,刘浪的目光在欢声笑语中投在未来两年半后那片血色战场上,那将是一片尸山血海。
 
    但,从此,不光是只有中国人的,还有日本人的。有了被民众如此之独立团,日本人这次,得比曾经的时空中付出的代价要大的多,区区四五万人的死伤,怎么符合血肉磨坊的称?
 
 第827章 除夕大庆 4
 
    随着人员逐渐的到齐,帐篷外的舞台上也热闹起来。
 
    川北人民最喜欢的大木偶戏、皮影戏,以及川剧传统的变脸一一登场,除了士绅们还在大帐篷中你来我往的打着招呼互相寒暄客套着,他们的家属们则在穿着军礼服英姿飒爽的中尉少尉们的陪同下去舞台下看戏。
 
    这也是独立团高层们巧妙的给这帮光棍汉们专门留的接触姑娘们的机会。虽然因为长期的训练,这帮货们脸色都是黑乎乎的,但那套国军专用军礼服往身上一穿,绝对是那回事儿。
 
    再加上刘浪事先就命令过,独立团大庆过新年,所有独立团官兵,包括他自己,都必须佩戴勋章。那代表着功勋和荣耀的勋章一挂在胸前,更是衬托的小伙儿们帅得不要不要的。
 
    “行如风站如松坐如钟”对于这帮中尉军官们自然是跟吃饭喝水一般自如,但这股子独特的军人气质却是其余男性所没有的。别说一帮十七八的大姑娘看着这帮帅小伙儿眼神中异彩连连,就连那帮太太们也不由对独立团这帮年轻军官们上下打量一眼,好几眼。
 
    这帮家伙,绝对是做女婿的好人选。虽然自古都有“好男不当兵”的流言,但人家不是兵,是官好不好?如果换成其他地方,或许对部队里的还有些排斥,但是在川省却是不同。
 
    放眼全国诸省,又有那个省像四川这样年年打仗?绝对是中国独一份儿,从袁大总统上台又被推翻,川省打仗的这个时间跨度,都能养大一个女儿了。能有个当军官的女婿,绝对是大有好处。
 
    不过,这还不是刘团座的绝招。
 
    刘团座的绝招是,新年阅兵。
 
    是的,刘团座就要在这除夕,在所有广元有头有脸的士绅面前,在烈士家属面前,在退役老兵面前。还有,在一里地外的烈士陵园前方,在所有战死的弟兄们面前。
 
    阅兵
    很多人还在疑惑怎么回事,“一二三四”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翘首望去,一条绿色的长龙正缓缓向训练场走来,那阵山呼海啸的口号,正是由他们发出来的。
 
    这场除夕大庆的主角,独立团官兵终于来了。人群一阵涌动,每个人都想更近距离看一看这支传说中可以击败日军一个师团的强军。
 
    “刘老弟,素闻独立团为长城抗战第一军,今天虽还未一见,但光听这口号声就能感觉出其强军之资啊!刘老弟果然不愧是刘主席看重之人,这治军之能,我范哈儿佩服佩服。”范绍曾团团的脸上溢满了笑容恭维刘浪道。
 
    “那里,范师长谬赞了。今天是我华夏除夕,亦是我独立团成军三年的日子,故刘浪大胆一回,在诸位父老乡亲面前露一回怯,请大家看看护我广元之军平日训练之成效。不知范将军和张将军可否移步一观?”刘浪谦虚中又带着几丝意气风发肃手相请。
 
    “那是当然,刘团长治军之强早听蔡将军谈起过,只可惜上次于淞沪张炎军务在身未能亲眼目睹,这次终得偿所愿。哈哈,范将军,先请。”张炎脸上一片肃然答道,请此地军衔最高者范绍曾先行。
 
    等刘浪三人先行,张儒浩和唐永明又陪着一众第四师和新61旅的军官们跟在后面鱼贯而出,一众士绅们这才在王县长和詹成芳的带领下跟在后面出了野战帐篷。
 
    “两年不见,你们家刘团长学问见长啊!这书袋吊的,一套一套的。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这两年你悉心相夫的结果?”走在最后的柳雪原带着几分揶揄亦或是一点点说不出的酸意调笑纪雁雪道。